,整体协调了很多。
布伦丹一只手撑在沙发上,另一只手抬起,撩起哈德森的碎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随后手指在头发间穿梭,整理起潦草的卷发。
这个互动超出了哈德森的预期,头皮这种很少被他人触碰过的区域异常敏感。
他的头发全都炸了起来,又被布伦丹灵巧的手指梳理,一点点顺了下去。
两人此时的距离相当近,他眼前就是布伦丹锁骨上的小痣,稍微低头一些,还能看到衬衣领口下方胸肌的轮廓。
离他的脸只有一拳距离。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向下移动,在布伦丹换动作时,清楚看到了两个软乎乎的小肉点,颜色干净,还有那颗糟糕的小痣。
“你、你在干什么?”
他小声说,口水疯狂吞咽。
布伦丹随意的说:
“我觉得你发型可以稍微改变一下。露出眉毛会更好看。”
哈德森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,眼睛完全彻底的黏在了不该在的地方。
上次在酒店开黑,他只是偷偷看了一眼,那时他们才第一次见面,关系相对生疏,他肯定不会做太多越线的事。
主要是如果被发现,那就太过尴尬了。
但现在布伦丹正忙着处理他头顶的卷毛,他此刻非常感谢特里斯遗传给他这头顽固坚硬的卷发,需要花费布伦丹不少时间,于是他就有充足的时间记录下看到的画面。
“低头。”
哈德森乖巧的放低下巴。
但布伦丹依旧有些够不到,就换了位置,屈起一条腿压在沙发上,手肘撑着他的肩膀。
饱满的胸肌扑面而来,他的鼻尖都碰到了衬衣。
头发还在被手指拨弄着,偶尔拂过通红的耳尖。
头晕。
口干。
空气似乎都被近在咫尺的胸肌掠夺了,哈德森喘不上气,心脏快速跳动。
这个距离太近。
超出他的社交极限了。
不该这样。
哈德森却死死盯着布伦丹衬衣上的纽扣不放,直到纽扣微微挪动,衬衣露出一个三指宽的缝隙。
视线穿过那道窄窄的小门,在里面窥探着。
他到底在干什么?
雌虫平常也会赤/裸上半身,他也见过布伦丹上半身什么样,偏偏他就想看。
不仅想看,还想做些别的事情。
不属于亲友范围的坏事。
“好了。”
布伦丹拉开距离,向后坐在自己的小腿上,两只手扶着哈德森的额头左右看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