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这样好看多了。”
哈德森才猛吸一口气,整张脸憋得红透了,就连眼睛都有些湿润,在金边眼镜的下方反射着微光。
不要。
他想要布伦丹靠得更近一些。
空气里,信息素的味道渐渐漫开,与雄虫的体香混杂在一起,一丝一缕交缠着,变成久酿的甜酒,让人无声的沉溺下去。
那双湛蓝的眼眸颜色变深了许多,一点点朝着他的方向靠近。
哈德森屏住了呼吸,视线不知该落在何处,最后只好盯着眼尾那颗小痣。
那里和平常不同,居然也透出些许薄红,衬得那颗小痣更加显眼。
布伦丹扶在他额头上的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处,进一步拉近距离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哈德森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,只是本能的认为,现在发生的事情很好,他想要继续下去。
两张脸越靠越近,突然,光脑响起了提示音。
“游戏继续~”
布伦丹快速拉开距离,说:
“这么快就开始了,看来耽误太长时间了。”
哈德森愣愣地看着布伦丹,心底稍微有些失落。
布伦丹用手掌扇着风,说:
“有点儿热,我去洗手间冲一下脸,你等我过来一起玩。”
哈德森点点头,但看到布伦丹转身离去的背影,又心脏一紧,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布伦丹停下了脚步,没有回头,声音有些沙哑:
“哈德森,你应该知道,我是成年的雌虫吧。”
哈德森隐约察觉到布伦丹有情绪,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,被强行压制下去。
布伦丹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这一面,他连忙松开,下意识地说: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但内心有些不开心。
他没做什么,连话都没说两句,为什么突然发脾气?
必须给他道歉。
他找到了理由,同样走进洗手间。
布伦丹原地呆愣着。
他顺着布伦丹的视线,顿时脸红成了大番茄。
洗手间的横杠上,正晾着三条内衣。
一条上面画着小黄鸭,一条是蓝白条纹,还有一条浅绿色三角内裤。
“等等!!!”
这段时间,他的尾勾总会在不经意间流出点液体弄脏内衣,有时一天得换两三次内裤,就懒得收拾进衣柜里。
他一把推开布伦丹,拽下那几件小小的布料,塞回衣柜里,心脏砰砰乱跳。
太尴尬了。
刚才收拾的时候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