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让你选择爽死。”
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,激得林长萍右手一抬,硬生生用内力把臂上银针强逼了出来。顿时两道鲜血飞溅起,在他的一侧脸颊上斜斜擦过,视线里鲜明的血痕凌眸,让司徒绛微微一怔,眼前霎时剑光一过,错综繁复的红线立刻断裂得铮铮作响。
第二章
两势相冲,悬壶小楼许久的安谧被紧凑的交兵声划破。司徒绛后退一步,他稍稳身形,两手一松便弃了那些断线裂针。空隙间林长萍展腕刺剑,寒锋逼过耳畔,冷刃的触感几乎不及分毫,司徒绛双瞳一收,反手成爪极快地擒住对方的右腕,另一只手气指一发,在那人颈间穴位猛得一刺,手掌下贴合着的肌肉,明显身不由己地松了一松。
哼,好一个剑如疾风,如今在本医手里动弹不得,可倒还傲是不傲了?司徒绛嘴角轻挑,自得之际冷不丁看到眼前落下一缕什物,他下意识地用两指一夹,眯了一双细长眼睛斜着看去。
“混账!”他一把扭过林长萍的领口,“你竟敢割下本医的鬓发!”
林长萍正暗自冲着穴道,根本无心理论:“那又如何。”
“如何?”司徒绛恨得牙槽口子直发痒,手上擒着的力道一重,骨骼磕碰的声音便清脆地响了。
“等卸下这条臂膀,就把它丢去喂狗!”
林长萍眉心一皱,脸上终于因为疼痛而显露出了异色。司徒绛心怀略畅,指上发力,视线循着往对方的右手上看去,势要亲眼见证血肉分离的场面。那人始终未曾放下手中佩剑,指节因为用力而握得一阵青白,利落的衣袖下绑着一截纱布一般的夹套,从小臂处一路覆盖着右手手背,由几条绑缚的袖绳牢牢固定着。
司徒绛挑起一侧眉梢:“呵,藏着何物。”
林长萍语气平静:“与你何干。”
司徒绛冷笑一声,这木头装模作样,可眸子里一晃而过的耻辱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他故意伸出手指拨了一拨就近的袖绳,对方的脸色变化让他顿时觉得大为痛快。司徒绛道:“林大侠放心,即便瞧见的是处子的守宫砂,本医也是见怪不怪的。”
袖绳一抽,眼前霎时一道掌风袭来,原来林长萍已冲破穴道,一挽剑花就向他喉间横划了一剑。司徒绛颈间一痛,快步避身的同时眼里已有了杀意,此人如此难缠棘手,身法在江湖中定处上乘,如若此番把这块木头嚼下了嘴,咽完之后绝对不能把活口留下,省得给匿仙楼招来祸端,日后更会后患无穷。
他收敛心神,掌心运气,脚下虚晃了两步,身影便一掠而过。林长萍正欲出剑,倏忽间司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