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竟不见了踪影,他心下一凛,猛一回身,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迎面而来。林长萍心道不好,不及提剑周身已经不能动弹,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向外倾涌,司徒绛在风阵中眼底阴鸷,吸去的内力被他快速地吸收贯通,袍袖间灌满了翻涌的气流,那毫不收手的力度,俨然是想把林长萍就此毁成废人。
林长萍渐渐失去支撑之力,经脉难承强压,口中慢慢尝到腥甜的血味。难怪司徒绛竟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,原来他身具吸食他人内功的异禀,这在习武之人眼中,简直是最为可怕的天赋。如若司徒绛并非行医入仕,而是沉迷内功武术,假以时日,真不知会是武林中多么棘手的魔物。
“还有闲暇分心?”司徒绛轻蔑地讽了一声,正欲待会尽情折磨林长萍一番,忽然之间胸口一窒,喉间冲力不能阻挡,居然猛地朝前吐了满口鲜血出来。
怎么……!他掌心仍在吸取林长萍的内力,后一阵血涌之力再次冲达,他连忙拂袖切开两人距离,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开,按住穴道后险险扶住手边桌案,嘴角处血涌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