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述尔,先生人如其名,确是最为相称。”
司徒绛顿了顿,接着仰起身来离开了他的耳侧:“……哈,就算林大侠不作奉承,本医亦不会恼火的。不过本医喜欢看林大侠挖空心思,就是为了这一番金玉良言,也得好好医治泰岳派掌门,不好枉费了。”
“在下并无此意……”
“可别否认,不然本医会觉得被林大侠爱慕了,所以才细致入微,解了这‘绛’字深意。”
“……”
司徒绛本性多疑,亦自利狡诈,他不愿相信别人,终究无法交心结伴。林长萍道:“萍水相逢,长往远引,若真得解,也许此意反而更为贴切。”
“临肇已不远,先生若是无妨了,便一起走吧。”
在客栈暂且落脚,店小二拿了赏钱,才换上笑脸出来先上了两个小菜。司徒绛拿起袖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,多日未曾换洗,一股泥腥味混着陈汗,飘飘悠悠地冒上头顶,酸得他一阵反胃。他抬眼瞧了瞧林长萍,一样灰头土脸,一身粗布衣衫沾满干裂泥块,比客栈口涮菜的还要落魄寒酸,要是初识时便是这幅模样,那必定不会再多看一眼了。
“上店里最好的酒菜。”医仙不会点菜,索性言简意赅。
隔壁桌一个孩童嘁了一声:“乡巴佬,臭死了。”
司徒医仙耳聪目明,三言两语即收在耳内,遂转过身来一脸笑容:“啧,这位小侠碗中糖水好闻得紧,一定甜得很吧。”
“果然是山里人,这是上好的米酒,贵的很哩!”
“瞧着不像,在下不信。”
“呿,不信你闻闻看!”
司徒绛伸手接过,放到面前闭眼一嗅,道了声的确酒香,复又还给孩童。
“小小年纪,小心醉迷了。”
“没见过世面,临肇无论老少,人人都有酒量,喝给你看!”
孩童仰头就要喝下,林长萍坐在对面眼皮一跳,连忙道:“慢着!”
霎时一股促劲气流而过,呯得一声击落了孩童手中的米酒,瓷碗落地大碎,澄澈酒水在地面上缓缓渗透开来。
气指发之精准,指力强劲。林长萍回身一看,只见客栈口一个年少剑客,一顶灰裘,银肩白袖,英气不凡。他眼底冰冷,目光看过来,开口道:“光天化日,使毒也不嫌拙劣。”
司徒绛被拆穿也不恼,只动筷夹了一块卤肉,毫不羞愧。
“小英子的修为又精进一层了,短短数月,师兄们的位子可要坐不住了。”
“别打趣他,这小子烈着呢。”
门外又说笑着进来两人,林长萍看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