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边小饮薄茶。围着暖炉摆了一圈的,正是方才在岸边赚来的一笔小利,寻到了这个法子生财,那他司徒绛从今往后便不愁没有私房钱了,林长萍再敢同他置气,大不了便在客栈住下,他就不信那尊师重道的榆木脑袋不会回来求他。
司徒医仙颇为自得,虽然胸前受了一掌,不过还好避得及时,并未面上显出来那般严重,况且昨夜那块木头挺好吃,就是发狠挣扎也另有一番滋味,细想之下并不算亏。司徒绛旧气已散,想着林长萍今晨垂发更比先前招人,需得寻个空子再践行一番方能解心头之痒。
“长萍,你脸色好差……”
隔壁一墙之隔,司徒绛听了这句停了停,拿过手炉靠到了墙边细听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是林木头的声音,“文仁兄方才说的,可是真的?”
“不错,掌门信中明言了,说是刘盟主最终没撑住,前些天已病发去世。此行之所以召我们师兄弟回去,正是担心武林格局有变,因此速返师门免生枝节。”
“从武林大会一直到现在,刘盟主不知受了多少折磨,还不如痛快一刀,起码不必受这般痛苦。”何景孝叹了一声,“长萍,你当日也在刘府,可知下毒何人,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刘盟主这样的人物都悄无声息地惨遭毒手?”
“我也不知……那日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,刘盟主意兴正浓,待我上场之时,还特意邀酒助兴。只是没想到酒盏见底,刘盟主竟当场倒下,后来更是中毒昏迷,日夜徘徊在生死边缘……在刘府的时日,刘盟主待我亲厚恩重,他对武林更是倾尽心血,令人感佩,如此一去,心中实在难成滋味……”
司徒绛听到这里哼了一声,还道是何事,结果不过是死了个老头子。
“也是,我早知道林兄必定要难受的。常听掌门说起,刘盟主对林兄期望甚高,若是将来退位,保不齐下任盟主便是出自泰岳了。只是刘府一夕倾,武林混乱在所难免,多少门派觊觎着这个位子,就连刘盟主的女儿,都已被接去太乙小住了。”
“刘姑娘她……?”
“父亲逝世,心情悲痛,太乙派掌门刚好有个‘世伯’的名头,便代为安抚照料。能得到前盟主千金的支持,不失为一步好棋啊。”
许是听林长萍忽然沉默,何文仁试探着问道:“林兄这般反应,莫不是与刘小姐……”
林长萍忙道:“文仁兄误会。只是……那日在刘府,与刘姑娘一道遇见了直阳宫大弟子云华,长萍学艺不精,为云华所败,也连累刘姑娘被擒制。现今听到刘姑娘脱险,却又遇刘盟主噩耗,只唏嘘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