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的。”
何文仁扑哧一声:“小英子你就忍耐些吧,你景孝师兄见了华山外的好友,就跟花和尚入了怡红院一般,拦都拦不住。小时候林兄一来华山,师妹们都不急呢,偏他就巴巴地搬被子跑过去打地铺,留我一个在屋里,可不也这么过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记仇,”何景孝回敬道,“长萍多久才来一趟华山,怎能让他单着受冷落?你我从小同吃同住,还呆的同一个娘胎,能那么比么。”
“我可从未比过,别冤枉人来。”
“那你跟英子说什么花和尚?”
兄弟俩一人一句吵得欢,林长萍摇了摇头,抬眼看到徐折缨的表情,便知道这少年人终日忍受他们兄弟斗争是有多头痛了。不过看徐折缨冷冰冰的模样,却还是小孩般老实地喝着白粥,不由心道不愧是出身名门,对待师兄的使坏捉弄也没有越矩反抗。
徐折缨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,忽然道:“前辈,坐在这里没关系么?”
“怎么?”
他抬了抬下巴:“前辈友人实在凶相,叫人进食难安。”
林长萍往那处一望,司徒医仙脸黑如锅底,正拿筷子在碗里胡乱搅着,桌子上溅了许多黑乎乎的药汁。他自然知道司徒绛心有愤懑,昨夜出手打伤他,让他旧伤受创,的确是自己力道过重。不过想到司徒绛之前作为,林长萍还是转回了心思,依旧坐在原处,往杯子里加了半杯热酒。
在临肇稍作休憩,正午便重新上路。何文仁熟知路线,告知水路快捷,坐船直达陵都后再转马匹,可大大缩短行程。正巧他们三人欲返华山,途径陵都,可一路作伴。林长萍听罢欣然应允,把行李交给船家,复又下到岸上叫司徒绛启程。
司徒医仙正被一群江边的老少妇孺围着看“面气”,他三言两语点评几句,人群中便时而惊呼出“是啊正是腰不好!”“不错我确实雨天脚寒!”“今儿碰着神医了呐!”这般赞叹崇敬之词。
林长萍走过去,开口道:“开船在即,勿让船家等候过久。”
司徒绛头也不抬,只把面前女子的药方写好,才轻掸了下衣摆,站起身来:“哟,林大侠可舍得说话了?”
林长萍被他一堵,脸色又难看几分,司徒绛瞧了瞧他:“怎么,不催了?正巧,本医看这县城风光正好,再待个三五日游玩也无妨,林大侠若急着走,那跟着那群华山的一路不就成了?”
“……”林长萍看了眼船头已经在招手的何景孝等人,终是妥协道,“是在下出手过重,先生上船吧。”
江风习习,云舒万里,司徒绛心神旷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