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无法平衡而摔下床去,连忙撑住手肘紧紧抓住床榻。
襟口一开,胸膛上的斑斑点点霎时落进眼里,淤痕,咬痕,一路延伸到衣料的阴影里,甚至还有一道半弧齿印,整齐地嵌在腰间,鲜明得刺眼。
“你醒了。”
林长萍抬起视线,司徒绛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靠着炉火,正拿了一杯热茶靠近唇边:“熬了粥,还温着。”
很久都没有听到回应,司徒绛低头把杯子放到桌案上,道:“剑就在你榻边,一伸手就是,若真想……”
哗啷一声,雪亮的剑刃横穿过茶壶,笔直地插进木桌里,只余下一截剑柄露出在外,茶水碎瓷四溅了一身。
凶煞的杀气,生生阻绝了未说完的后半句话。司徒绛仍坐在原地,往脸上一摸,碎片擦出了一两个带血的口子,冷气里冒着点痛感。林长萍踉跄着走上前,伸手一把抽下了钉在桌上的佩剑,剑锋一凛,直指向司徒绛的喉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没为什么,”司徒绛挑衅地看着他,“就想那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