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等了好一会儿,这口气还堵在嗓子眼,手脚却不受控制,司徒绛把剑一拔,快速推开门追了出去。
外面正逢早市,人流不息。林长萍也不知走的是哪个方向,惹得司徒绛恨得牙痒,却也只能拨开人群一个个找过去。身形外貌,千万个人可真不带重样的,司徒医仙一直挤到了巷口,都不曾见到有一人身肖林长萍,来往行人或粗或鄙,竟无一人能入眼。
司徒绛没想到那人真会如此切齿,被言辞相激到师门之义都不顾了。他握着林长萍的佩剑,左右环顾仍望不见人,不由心中躁怒起来,这算什么,好不容易说了一番克制他的话,现在火烧火燎地追出来,岂不是在向他示弱,功亏一篑?
他心下思量,愈发觉出后悔,转身便要往返路走,这一回头,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巷角里什么东西一晃而过。司徒绛一向缜密多疑,之前急火攻心,对四周皆无留意,现在冷静下来,不禁嗅出点危险的气味。
他现在只身一人,林长萍又正巧离开,难道追兵已至,一路跟踪,只待伺机而动?司徒绛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剑柄,没有察觉到杀气,更没有多人埋伏的迹象,看来目前的情况,来者并不打算现身暴露。
装作无从在意地原路折返,心头却吊起大半,司徒绛好不容易看到客栈的影子,却见门口七嘴八舌地围了一群人。
“这紫金貂可真稀罕,死了可惜。”
“说得轻巧,换你被咬一口试试。”
众人中一道激愤声音:“小貂伤人,是我驯养失职,只是你有武艺在身,怎可出手如此之重,妄杀生灵!”
司徒绛进门的步子立刻就停了,冲上去拨开了人群一看,只见站在中间的那人简衣乱发,因出门匆忙而显得颇为狼狈,此刻脚下躺着一只半死不活的紫金貂,肚腹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着。
林长萍原本心烦意乱,根本没注意到肩上咬下来的是何物,只是在痛感之下下意识地出掌,竟不知差点打死了一只罕见的紫金貂。他一早上虽情绪复杂,却也深受门派训诫,遂愧道:“对不起,出掌时不曾注意。”
“你身上杀气四溢,小貂自然受到惊吓!”那貂主人年纪不大,性子却冲得很,“这紫金貂来之不易,取之有大用,如今一死,叫我如何复命,如何向门派长老交代?”
“哼,伤人在先,有什么道理在这里高声呵斥?”司徒绛推开挡道的路人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林长萍看到是他,避过了视线没言语,这种视若无睹的态度让司徒医仙又火星四起,就想说点什么好叫他当众难堪一番。不过也不知怎的,司徒绛看着这个去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