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越高兴,不像某个人,因为没有被众人招呼行礼,妒意都要在脸上满出来了。”
“胡说!”方晏低斥一声,“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入派晚,就是给全派行礼都不为过,才不会因此存妒!”
司徒医仙瞥了他一眼,轻轻摇了摇头:“本医知道方小公子勉强算得上磊落,不过嫉妒乃人之本性,你不必觉得难堪,世人难免。”
眼见方晏气极要辩,司徒绛把食指放到唇边示意:“嘘……大声了可不好。”
他看了看林长萍:“实不相瞒,本医欣赏这一点,人有欲才有妒,眼睛里无欲无求的人,反而教人无计可施。”
方晏静默片刻,毫不避讳地答道:“那是因为他什么都拥有,天命所幸,自然再无所求。”
司徒医仙饶有趣味地望向他,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,却深懂道理,之前可是小瞧了他。方晏不像林长萍一般是纯正的名门子弟,骨子里的叛逆遮掩不住,甚至司徒绛可以感觉到,这个人血液里的躁动与自己深为相似,倒像是同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