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方晏被噎得脸都涨了,“不识好歹!”
司徒医仙这番受苦,最直接的结果便是稳稳坐上了林长萍的马背。他名正言顺地抱上那人的后腰,在斗篷遮盖下伸手一摸,玩起了林长萍腰扣上的玉珠子。林长萍被他们两个闹得一个头两个大,根本无暇再理会,只满心赶路,也便随医仙去了。方晏不痛不快地在边上瞥过去,司徒绛正佯作虚弱地靠着林长萍的背脊,侧过头来的时候目光直直看向自己。在斑驳的落荫中,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,方晏试图分辨,就见他笑了一笑,接着稍稍抬头,极轻地,用嘴唇碰上了林长萍的肩胛,一个无声无息的吻。
第十二章
外出多时,终于再度踏上岳山的土地。林长萍褪去了出行的衣装,郑重换上了泰岳派的门派道服。司徒绛正绕着那些解下的玉佩绦绳把玩,抬头间瞧见那人拨开枝桠走了出来,他很少着青绿以外的颜色,这一袭太极剑袍,光风霁月,清霜稜稜风入骨,饶是司徒医仙看遍人间秀丽,也不禁心中一跳,手上的动作都停了。
林长萍负剑行礼:“多谢先生肯随行至此,泰岳已到,先生之恩,门派上下皆会铭记在心。”
他一走近,司徒绛只觉得呼吸都不畅,遂咳了一声:“本医又不是白治的,林大侠可别忘了自己的诺言。”
功力未恢复之前,林长萍便得一直保护他的性命安全,这是当初立好的条件。林木头回到泰岳这么高兴,若医活了泰岳老头,指不定便要把誓约给高兴忘记了。司徒医仙不做亏本买卖,光是护卫这一条已经觉得吃亏,他当时怎么就不曾想过,让林长萍把自己抵给他做酬金,若得了这句承诺,现在指不定会有多逍遥了。
方晏扶好头冠,甩下袍袖,看了他们一眼:“林师兄,仪容既已整好,便别再拖延,你是在外久了,要知道掌门受毒之苦是一时半刻都等不了的。”
林长萍略一错愕:“方师弟有心了,这便走吧。”
方晏嗯了一声,转身踏上了台阶。
一行人登上戾天门,巍巍泰岳,在山气之间庄严肃穆。巨大的擎柱直入云霄,飞鸟盘旋吟啼,鸿图华构,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一仙山门派的宏伟壮丽。守门的弟子看到他们,依次低头致意,林长萍与之一一还礼,司徒绛跟在他身后,看着这男人备受门派敬重,过往之人一口一个“林师兄”,“林师兄回来了”,不禁也带了点与有荣焉的意味。
方晏一边抱拳致敬,一边在旁小声讽道:“又不是给你行礼,你得意什么……”
司徒绛笑道:“我就喜欢看他优胜旁人,他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