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而展眉一笑:“啧,本医的不是,多谢方小公子了。”
听了软话,方晏这才稍稍放下脸色来:“别给人发现了!我也是要担风险的。”
“方小公子这可是说笑了,你师父是泰岳掌门,还需要惧怕谁?”
“谁说师父当了新掌门,休要胡言乱语!”
司徒绛大笑两声:“哟,那可奇了,他处心积虑设下毒中毒,费尽心思把本医打作替罪羊,到头来,居然还当不成泰岳掌门?”
方晏忙捂住他的嘴巴,低声骂道:“大胆!这种话,你最好烂在肚子里!”
司徒医仙眯了眯眼睛,神情颇不以为然,光影摇曳,朱砂红痣妖异地落在眼睫覆下的阴影里。方晏只觉得手掌里扑进他呼出的鼻息,忍不住小心地动了动掌心,等到皮肤触到一处柔软的冰凉时,让他忍不住想起,这个人在马上亲吻林长萍背脊时,那一副动情专注的表情。
方晏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两步,就见到司徒绛一副老练的暧昧神态:“方小公子想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