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立刻地:“不……”
司徒绛无趣地摇了摇头,讥笑道:“别来招我,本医瞧不上什么东西。”
方晏被挫伤到自尊心,很快回了句:“那么林长萍呢,别说你又瞧不上。”
对面那人停了停,接着随意道:“我自然瞧不上他。”
空了片刻,方晏还想继续接上,就听司徒绛很快地截过话头:“好了,本医已经明白了,既然代掌门没有顺利继任,那么他接下来最为迫切的目的,必然是希望铲除竞争对手。让我猜猜他希望你带的话是什么……啊是了,受谁唆使,受雇下毒,对不对?”
方晏看着他:“……那么你说,你是受‘谁’之命?”
司徒医仙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卢岱想的的确周密,让林长萍以为他是凶手,亲手斩剑,任他被关进密室,这样一来,他司徒绛多半是要怨恨林长萍了。末了再叫弟子拉拢怂恿,让他指认林长萍是幕后主使,为了夺权杀害了王观柏。不错,这笔买卖十分划算,说不定卢岱还会许他一笔金银放他下山以作交易,无论怎么看,都应该是“何乐而不为”。
等了许久不见司徒绛的回应,方晏急道:“喂,你到底……”
外面传来急促的钟声。
三快一慢,是门派的紧急召集令。
“不好,”方晏站起身,“出事了。”
第十五章
赶到戾天门的时候,泰岳门前,竟然站满了起码四个门派的武林人士。这种阵势方晏还从未见过,一般有客拜访,理应先有拜帖,这般不请自来,还声势浩大,简直丝毫不给泰岳面子。何况王观柏刚过世,这些人挑这个节骨眼上岳山,无法不让人想到趁虚而入四个字。
泰岳六大长老带领着各自弟子,皆仗剑守在戾天门前,阶梯上并肩站着的,是穿着孝衣的卢岱和林长萍。卢岱示意在场弟子先不可轻举妄动,继而朝着率先亮出了兵器的太乙派道:“韦掌门,泰岳太乙两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你这般不顾江湖礼仪,是不是太不把泰岳放在眼里了?”
韦必朝倚老卖老,也不拱手行礼:“卢长老,老夫也不想破坏两派情谊,只是有一事不得不向泰岳问个清楚,也好向整个武林有所交代!”
卢岱笑了一笑:“在下虽然年岁尚轻,愧当大任,但好歹是泰岳派的代掌门。无论韦掌门有何天大的要事,如今泰岳王掌门仙逝,所有人必须解剑进山,尔等已到戾天门,起码做到入乡随俗。至于韦掌门要求的‘交代’,也当在此前提下,泰岳方能有所回应。”
卢岱不卑不亢,绵里藏针,若他执掌泰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