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比王观柏那只老狐狸还要难对付。韦必朝思及此处,也不想与泰岳真的结下梁子,便冲着身后的太乙派扬了扬手,立时兵刃收鞘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好,礼不可缺,卢长老言之有理。”韦必朝扫视了一圈在场人马,转而向卢岱道,“今日,太乙连同火冥、地藏、混元三大门派,集结前往泰岳,其实是无奈之举。因为知晓了一桩惊天消息,心中替逝者扼腕愤懑,所以四派推举老夫领上泰岳,来务必讨一个公道之说,平息武林众怒。若因此打扰了王掌门安息,实非四派本意,还望泰岳勿怪。”
卢岱皱了皱眉:“能惊动四派集结,不知是何大事?”
韦必朝冷笑一声,抬手一指,喝道:“老夫来请泰岳派交出林长萍这个杀人凶手,为刘盟主报仇!”
“为刘盟主报仇!”人群激愤声起,顷刻间朝着戾天门便要拥堵上来,守在阶上的泰岳弟子立时抽剑守卫,蓄势待发,已全然是备战之姿。
“放下兵刃!”卢岱怒斥一声,视线看向身旁一脸惊愕的林长萍,问道,“长萍,怎么回事?”
林长萍从未想到刘盟主之死会与他有关,连忙解释道:“绝非在下行凶,刘盟主中毒之时,在下在台上比剑,怎会与之相干?韦掌门,请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哼,可别忘了,刘盟主是为谁敬的酒!所有人,只有你泰岳林长萍受到刘盟主青睐,亲自敬酒助兴,你必是料此机会,因而先行在酒中下毒,趁着比剑空隙,诱使刘盟主喝酒中毒!”
林长萍既冤屈,又一时嘴拙,只道:“此说牵强,韦掌门是否太过武断?在下与刘盟主无冤无仇,为何要下毒杀害?”
韦必朝笑道:“诡辩,老夫早料到你会抵赖不认,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无人知晓了?真替王掌门不值,收了你这般虚伪孽徒,白白被江湖人敬重,实乃武林之害,泰岳之耻!”
“韦掌门请言谈自重!”林长萍怒气起来,孝衣映衬下,脸色比方才更为惨白,“在下如何,与家师无关,请勿玷辱家师与泰岳清誉!况且林长萍从未加害刘盟主,恕不能接受韦掌门毫无根据的一面之词,也不会将莫须有的事情应承下来!”
卢岱见他动气,做了个伸手阻拦的手势,接着走上前:“韦掌门,口说无凭,长萍是泰岳的首座弟子,若无真凭实据,泰岳不会纵容太乙一再污蔑,请韦掌门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证据?”韦必朝冷哼一声,忽而一扬手,向着人群中的某处大喊一声,“世侄女,我知你悲痛,只是此刻此刻,还是你亲自说,是什么人害了你父亲!”
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