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一,足见心虚!”韦必朝喝道,“诸位,可都看见了,林长萍露出马脚,不能饶过了他!”
众人义愤高呼,这一次,泰岳派无人再出剑。林长萍沉吟片刻,终是寒声道:“韦掌门,在下年纪尚轻,经验浅薄,况且生在泰岳,早已立志永不背离。你如此咄咄逼人,是否忌惮过重了?韦掌门是武林前辈,在江湖中亦有声望,何必在意我这一无用小辈,非要赶尽杀绝才心安?”
韦必朝不曾料到林长萍这番言语,听罢登时大怒,四下环顾一番,急斥道:“黄口小儿!你此话是何用意,是在污蔑老夫么!刘盟主生前器重你,那是他不知你有这般居心,你有一点说的不错,你生在泰岳,为了泰岳掌门行凶自然在所不惜!大家不要听他辩解之词,这般混淆视听,其心可诛!”
“那么韦掌门的意思,是从未有心接任武林盟主?”
韦必朝顿上一顿:“你不必开脱了!我与刘盟主是世交,出于情谊也当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,与当不当盟主有何干系!哈,看来不给你真凭实据,你是要就此狡辩下去了……世侄女!你说,把你知道的,通通说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