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朝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不禁循声望去,只见太乙派中不知何时居然藏身了一名头戴斗笠的女子,之前匿迹在弟子队伍中不曾发觉,此时看去,果然窄肩素腰,并非男子。那女子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掀开轻纱,真容一出,全场不禁唏嘘哗然。武林盟主刘正旗的独生女儿,也是惟一一个有资格替刘正旗报仇的人,刘菱兰。
“这,连刘小姐都,莫非真是林师兄……”
“嘘,快闭嘴……!”
刘菱兰的现身,连泰岳弟子都一片动摇,卢岱始终不动声色着,方晏猜不出他心中所想,但还是握住了佩剑,同所有人一样,将目光投向了林长萍。
林长萍脸色煞白,紧抿着唇线,一直克制着自己的表情。上一次见到刘菱兰,她仍是刘府的掌上明珠,喜爱与人比武,得到应允,会欢喜地赞一句“不愧是泰岳林大侠”。而如今,丧失了父亲的刘菱兰已神情大变,林长萍看着她一步一步向着戾天门走上来,那种决然坚毅的眼神,让他隐隐产生了预感,但却始终不敢相信着。
刘菱兰来到韦必朝的身旁,韦必朝安抚般地点了点头,替她让开了地方。刘菱兰站在四派之首,眼神一凛,大声道:“不错,杀害我父亲的,正是泰岳派林长萍!”
林长萍呼吸一滞,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:“……为什么,我没有害刘盟主。”
刘菱兰置若罔闻,继续道:“各位豪杰,还有泰岳各位长辈,父亲死得凄惨痛苦……作为女儿,我断不肯怯懦噤声,所以必须来指认凶手,不能眼看着杀人凶手逍遥法外……!”
卢岱道:“刘姑娘哀痛,在下理解,既然是刘姑娘亲口指出,泰岳绝不会坐视不理。敢问当时情形如何,又如何认定的真凶?”
“……不瞒长老,我父亲有一枚劫火金丹。众人皆知,劫火金丹是破寒圣药,林长萍为了这枚金丹,歹毒加害我父亲,想将金丹夺去让王观柏掌门解毒续命。武林大会当天,他先勾结他人在父亲酒中下毒,自己则以比武之机,诱使父亲服下毒酒。父亲中毒后,我六神无主,想去求助,而林长萍更趁此跟踪,意图挟持我让我为了父亲说出金丹下落……其心昭昭,证据确凿,小女子势单力薄,还请诸位明鉴。”
卢岱停了停:“长萍,是真的么。”
刘菱兰所说真假参半,多处甚至正是事实,林长萍咬牙道:“我的确想要劫火金丹,但是绝对不曾以卑劣手段抢夺。”
“不靠卑劣手段?”韦必朝在旁帮衬,“你敢说在刘盟主中毒后,没有立刻跟踪世侄女?”
“有,但是……”
“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