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道义,也应尽力找出线索,你也得偿所愿,岂不两全?”
“可是刘姑娘她尚未病愈,倘若出了意外,我心下难安。”
“长萍,这我并不赞同。刘姑娘的病我观察已久,自从你来了华山,时常探望照顾,她的病势已经渐渐稳定了下来,她信任你,这不需多说,相信你也察觉的到。再者刘姑娘也说了,你的剑术,在江湖中难寻敌手,你若对自己这般不自信,我岂不是把纯钧长老之位所托非人了?老夫虽年岁大了,但审时度势仍旧尚可,若当真危机四伏,必不会让刘姑娘涉险。长萍,我的话是这般,你的意思如何呢?”
林长萍低头行了一礼:“掌门如是说,长萍愧极。我既为华山中人,岂有犯上之理,掌门之令,林长萍必定谨遵。刘姑娘随我出行,我定会守护周全,完成使命。”
李震山看着单膝跪伏的那人,捻须笑道:“好,很好。”
华山派启程晚,沿途问路,几处驿站茶馆早已经对此见怪不怪。看到他们一身剑客打扮,招呼落座之后便驾轻就熟地问道,几位是去不神谷吧。原来店家本也并不知晓那是个什么地方,不过近日往来见得多了,慢慢琢磨出了大致的方向,不神谷地处偏僻,路途颠簸,需得备上极好的马匹,末了还要转行水路。在最后一个驿站里,林长萍等人一人换了一骑,刘菱兰则坐马车,越往前去,越只觉人烟稀少,四周景象不似凡尘,所有岩石、植被,乃至天空的颜色,都仿若在慢慢进入一个未知的幻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