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知该如何说下去,不神谷是个神秘莫测的地方,说实话,他没有把握能找到蛊毒对应的解药,就是找到,有沈雪隐这样的对手,他们能不能拿到手,全都是未知数。当初林长萍能放心部署,是因为信任司徒绛的医术,而现在……他如果还有什么可笑的想法,就真的太愚不可及了。
众人见他神思凝重,又说了不少振奋士气的话,末了让林长萍专心养伤,其余事以后再想办法。几人三三两两地离开了,徐折缨走在后头,又回头看了一眼,他顿了顿:“为什么……你的眼神有些不一样?”
惊讶于少年人的洞察力,看来乌莲的蛊虫,已经在慢慢发挥作用。这多半和水牢里那些人中的蛊毒一样,最终会侵人五感,丧失知觉。林长萍不想他们担心,道:“许是刚醒来的关系,不妨事。”
徐折缨想了想:“觉得有点陌生,怪不自在的。”
蓬莱馆忙碌了这些天,只见人进不见人出,隔壁的泰岳略有耳闻。旁敲侧击地打听了几次,才知是纯钧长老受了风寒,病了些日子。林长萍还挺受华山待见啊,受个风寒都成大事了,泰岳私下里冷言冷语了几句,想着今时不同往日,王掌门花费心血培养出来的人,最终倒让华山捡了现成便宜,真是可笑可气。泰岳里,唯有方晏猜到原因,风寒?他嗤笑一声,怕不是这么体面的理由吧。原来林长萍也不是表面装的那般无欲无求的,但是那又如何,那个人在乎的东西,他方晏都有本事得到,无论是这首座弟子之位,还是司徒绛,因为林长萍自己抓不住,他从未拼尽全力去珍惜已经拥有的,那么最终失去了,又怪得了谁呢?
夜里方晏去了偏殿,司徒绛还是把自己关在炼药房里,闭门不见任何人。自从那日他浑身冰寒地回来,司徒绛就废寝忘食地钻研一种药方,脸色一天比一天白,眼睛却冒着光,神采奕奕的,仿若中了邪。方晏不放心,夜里总不顾阻拦地来见他,司徒医仙烦了,直接住进了炼药房,把门锁上,谁的话都不应。
难道是不神谷谷主逼迫他研制新药,使了什么手段么?方晏虽然因为林长萍对司徒绛心有怨气,但是不神谷终究还是太危险了,司徒绛若医不好不神谷谷主的脸,那么他的性命多半要断在此谷里。司徒绛不许他妨碍炼药,方晏却更加焦虑,那个人从未热心于替不神谷谷主治脸,这次一反常态,其中必定有异。
偷偷用锁刀割开了窗纱一角,方晏收敛气息,不动声响地往里望去。只见司徒绛专心致志地守着面前的火炉,罩子已经打开了,里面一个小鼎摆在中央,正袅袅地飘着烟气。过了一会儿,那人从手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