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商婚。这会子,林长萍拒婚了,把李阮慧舍下,也不另求其他的名门贵女,这能辩说出什么理由呢。
“不爱,又如何娶?”刘菱兰没有打算让何文仁辛苦地编织措辞,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林大侠现在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?”
不爱。这真是个残酷,又真实的词。
何文仁道:“是。”
“他是不是,还是未改主意?”
何文仁摇了摇头。
刘菱兰道:“纯钧长老因我蒙冤,还不计前嫌宽恕我,菱兰欠他太多太多。如今长老处境危急,我愿尽我所能,为他助微薄之力。若我成了,只盼心中的愧意能减免一分半分,也是为我腹中孩儿积点福泽。”
“刘姑娘,你此话何意?”
“我原听说了追霄殿一事,料想情势艰难,本想前来探望纯钧长老开解一二。可如今这般光景,无需多问,也知道长老心上无尘,才愁肠难解。我是曾经武林盟主的女儿,李震山掌门往日亦受人敬重,他即使盛怒,但多少能给我些薄面,耐心听菱兰一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