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可怕的想法,我觉得小林哥目光里的东西,慧娘已经看不懂了,你离我越来越远……但我始终愿意等,等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变了,你为什么有心事,可是你却……你却这般践踏我的真心!你怎么能,怎么能同刘菱兰……!”
什么?刘菱兰?
林长萍满脸惊诧,急道:“慧娘,你在说什么?我拒婚,这与刘姑娘怎么相干?”
李阮慧咬紧下唇,她真说不出口那些句子,但是面前男人虚伪的样子,让她实在无法忍气吞声:“小林哥,我真是错看你了。人人都道林长萍是正人君子,是品性高洁的名门剑侠,但事实真的如此吗?刘菱兰尚且为你,还在追霄殿苦苦哀求我父亲,而你到现在还在装聋作哑……你不娶我,我怪不了你,因你我本无婚约,慧娘无法怨小林哥无心无情,但是刘菱兰……她怀了你的孩子,她竟然怀了你的孩子!我竟不知,你们二人,何时……何时做的那些个腌臜事情!”
“我……!什么孩子?慧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事到如今还想抵赖吗?难道我还要把刘菱兰讲你们如何互诉衷肠,如何千辛万苦装疯寻你的事情再给纯钧长老重复一遍吗?你为她来华山,时常去屏湘小筑探望众所周知,只是谁都没想到,规规矩矩的林大侠,如明月一般的纯钧长老,居然能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,连孩子都……!”
李阮慧的话如重击敲打在林长萍的心口上。孩子……刘菱兰说,这孩子是他的……林长萍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污名束缚住心,但是他高估自己了,这滋味比当日泰岳戾天门前的千夫所指,还要沉痛。那时的他,心中还存在着天真的想法,只要耐心诉说,黑白如何能够颠倒,真相是可以水落石出的。而这一次,他不再存有那些可笑幻想了,他只觉得,心底的温度一下子四散,如空了般一片冰冷。
林长萍的沉默让李阮慧悲戚难抑,她本还留有一线希冀,豁出去拿言语刺激对方,只希望林长萍能够反驳,随便说点什么都好,只要他不承认……可是,如果他真的不承认,自己会相信他么,会不会反而认为他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?
“刘姑娘现在在哪儿。”
从男人口中说出这个名字,明明与往常无异,不知为何,如今听起来似乎亲昵得很。李阮慧莫名升腾起愠怒醋意,不但不回答林长萍,还起手执剑,毫无章法地冲动挥刺起来。林长萍往日留好余地,李阮慧尚且可以与之周旋数个回合,但这次他仅仅用手腕力道摇剑一挑,眨眼间一柄轻灵宝剑就被挑飞了出去。李阮慧红着眼眶,有些空茫地看着自己的掌心,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