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北遥派,不想他礼物还未运上船,未来主人却自登门。司徒绛正歪着身子倚在榻上,身畔淡烟袅袅,他冲着邢玉璋笑:“你是知道本医得了件宝贝要送你呢,还是……想我了?”
眼前人一脸暧昧蛊惑,把邢玉璋看得只得避开视线,他道:“你啊……我是来同你说,武林中出了一件棘手事,师尊派我去坞城,这几日我都不在北遥了,生辰一事,你无需太费心。”
原来是又有了什么劳什子武林事,司徒绛对北遥派动不动就派遣邢玉璋的行径颇为不满。虽然这足以说明那人现在深受门派重用,“北遥一剑”的江湖威望也愈来愈显赫,但是他与邢玉璋的见面次数少了,这令司徒医仙觉得不快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也许数月,还未知,到了坞城先得打探一番。”
“数月?”司徒绛坐了起来,“我不答应。”
司徒医仙有时实在霸道得让人头疼,邢玉璋无奈地笑道:“那你和我师尊打一架?”
提起北遥派掌门,司徒绛是很讨厌那个老道士的,整日正襟危坐,满口礼义廉耻,把邢玉璋也教的生硬刻板,导致司徒医仙一开始“拐骗”这位北遥剑侠,花费了不少工夫才成事。不过好在,邢玉璋如今生动多了,司徒绛喜欢这个人带给自己的温暖平静,越和邢玉璋相处,医仙的心就越安宁,仿佛终于被什么填满了,没有空缺之处让他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