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,可是边上的马贼居然被看得一阵心慌,好在,他们俩今晚就得死,不然他可真担心夜长梦多有后患。
“北遥派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敢来打听我‘贼人张’?”张霸一坐到了高台的椅子上,一张虎皮斜斜地搭在椅座,他啐了一口,“是借了邱拂风几个胆子,到我的地盘上胡乱撒野!”
听到他对北遥掌门不敬,邢玉璋厉声道:“你作恶多端,自然惧怕正道杀上门来,北遥替天行道,行的是大义之事!”
“替天行道?被五花大绑摁在老子脚下的替天行道?别笑死人了哈哈哈哈!”
众人哄笑一团,张霸一更是骂道:“乳臭未干的小子,给你爷爷我提鞋都不配!你以为是北遥的眼线发觉我在洛阳的?错了,是我,贼人张,故意泄露的消息,引你们上钩!消息送出了,那人也无甚用处,我让手下挖了他两只眼睛,一刀毙命!哈哈哈哈可笑可笑,武林正道一个赛一个弱鸡似的不禁砍,本来还想多给几刀呢,真是便宜他了!”
“混账!你这无耻暴徒!”邢玉璋气得发抖,“你们最好一直锁着我,否则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!”
“口气倒不小!别以为你被冠了个‘北遥一剑’的名头,就多了不得了?在老子眼里你根本就不够看!想让我放了你的手脚锁,那你便明着求我啊,也许老子高兴了,就给你个自取其辱的机会呢?”
司徒绛冷笑:“不比过,究竟谁辱谁还未可知。你若真的如此有把握,为何要用紫棘草这种下三路的暗算,难道不正是因为惧怕‘北遥一剑’,才胆小如鼠地使阴招吗?”
“你俩死期已到,还在浪费口舌,就是说破了嘴,也是被捆手捆脚的阶下囚!这样吧,等我问出北遥其他眼线的所在,就发发善心,勉强给你们留个全尸如何?”
这个张霸一粗中有细,暴虐之余也谨慎小心,他根本不被言语相激。司徒绛觉得有些棘手起来,他们紫棘草的药性刚过,余力犹在,现下手脚被锁住,难以挣脱束缚,形势对他们不利。
张霸一从刀架上取下一把大刀,那刀锋的光,毫无疑问地展示着这把兵器的残虐锋利。张霸一慢慢走下高台,脚步随意地走到了他们眼前,然后,他把这把刀架到了司徒绛的脖子上,对着邢玉璋咧开嘴:“说吧,北遥的眼线,几人,在哪?”
刀锋仅距分毫,只要稍稍动上一下,就能割破皮肉。
“司徒!”
司徒医仙却道:“告诉了死得更快,你当我们是蠢的?”
“也是。”张霸一狞笑,“那我剁你几根指头,让邢道长好好清醒清醒,应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