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双手牢牢地按住。
司徒绛忍了一会儿:“我去医治她,你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“花姨她……”
常陵的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,他身上的这件,还有花姨木盆子里的两件,就是他的全部衣衫了。司徒绛站了起来:“没有多余的衣物,你就穿我的。”
丢下这句话,医仙转身离去。
第七十章
“问琴”两个字悬在门框上,是这间雅间的别名。
常陵犹豫了片刻,湿着手推门进去,一阵好闻的气息扑鼻而来。司徒绛的房间,一如既往地点着暖香,床幔的用料轻盈飘逸,被窗外偷跑进来的微风吹动着,桌案上放着几瓶医仙新制的药,一张工艺精细的薄纸被砚台压着,上面潦草写着几味草药的简称。
就像那个人身上,总有淡淡药香浸染一样,这个房间也充满了名为司徒绛的独特气味。裤腿上滴下来的水把干净的地板打湿了,打破了这里本来浑然一体的雅致洁净,常陵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局促,司徒绛愿意出借多余的衣物,可难道自己真的收受得了吗?他为这荒谬的犹豫而感到可笑,转身从房间退了出去,一出门,婵月掩着扇面,正倚在栏杆旁看着他笑。
“妾身给郎君备好了衣衫,还是跟着妾身来罢。”
婵月是个剔透心思的,听说了湖畔之事,早早叫门房领了一套全新的护院衣物。她带着常陵七拐八拐来到房中,屋里一阵温暖水汽,屏风后面的沐浴物件也都摆放齐全,干净的换洗衣物正叠放在木架子上,上头还烂漫地压了一株新折下来的红梅。
常陵很是感激:“多谢婵月姑娘。”
婵月轻轻掩上了门,嘴里绵绵如私语:“郎君客气。”
一个私密的空间把他们两人箍在其中,常陵隐隐觉得这情状似乎不太对劲。婵月哪让他得空细想,摇着步子水蛇一样缠到了他身前,嫩手摸上去就要帮忙脱他湿淋淋的外衣。常陵一阵慌乱,但对方是柔弱女子,实在下不去手伤她,只得勉强躲闪,婵月却全当是床闱意趣,胸脯子香香软软地紧贴上去,手掌乱摸到常陵一把紧实腰线,全身更跟没了骨头一样。
“姑娘请自重!”
婵月轻笑:“服侍郎君沐浴更衣而已,郎君莫慌。”
常陵不知,拜倒在婵月石榴裙下的英雄不知已有了多少,她原先相中常陵本以为不需多少时日便可如常收服他,只是没想到常陵这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,居然对洛阳名妓多次暧昧撩拨不为所动。婵月艳名在外,怎能容许居然有男人逃脱掉她密织的情网,她灵活的手指满是挑逗地把常陵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