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摸了一遍,下巴优美地仰起,闭目就要把一副香舌送到常陵的嘴里。
一记睡穴精准点落,那嘴唇的距离仅只余几分,婵月就手脚无力,浑身松软地瘫倒在了常陵的怀中。常陵重重舒了一口气,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,忙收敛心神把婵月安顿到床上。他自知点穴用了七八分力,足够这女子安稳睡上三个时辰,目光看向那木架子上的簇新衣物,终于一番纠缠,常陵褪去了已被体温捂热了的湿透衣衫……
后院中,花姨受惊加上感染风寒,司徒绛给她服了一颗温养的丹药,另写了一副驱寒安神的方子,只是她年纪大了,病势一来必定凶猛,还需观察病愈的程度以调整几味药的剂量。待人领去了这不知该价值多少银两的医仙的药方,司徒绛便回去前楼,打算去看看常陵那块木头冻死了没。
谁知他寻了一圈常陵却不在,正兀自奇怪,却见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,两个伺候丫头正扒在窗户上,费劲心思地在往里瞧。
“看清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