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楼上的司徒绛紧盯着常陵,见势手掌一撑阑干,轻功从二楼跃下,引得楼内作乐的人惊呼一声,都纷纷看过来。香夫人拍了拍掌,灯光一暗,舞台上的轻歌曼舞就袅娜地开始了。耳后乐律声婉转悠扬,被风吹去慢慢渐远,司徒绛追上常陵,只见他正用膝盖在地上顶着那个小贼,右手反扭着那人的胳膊,引得他痛叫呻吟。
“黑曜帮的据点在哪儿,快说!”
看来是个小喽啰,真不经打。司徒医仙走近,就听得那个小贼宁折不弯地回答道:“就算杀了我,也是不会说的!”
“啧啧,那个‘贼人张’是你爹呢还是你娘呢,命都要没了还替他保守什么秘密?”司徒绛纡尊降贵地低头看了他一眼,“趁早说了,还能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对方却嗤笑一声:“没有一个黑曜帮的人会泄露据点所在的,若是泄密,自己的亲人马上就会在这个世上消失,别妄想了,给老子个痛快吧!”
怪不得黑曜帮的据点如此难打探,原来每个人都有把柄被人制约着,这个秘密才得以无坚不摧地固若金汤。常陵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那个人的胳膊好像快被折断了,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充斥着夜晚的长街:“杀了我吧!你杀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