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骂了他一声:“冷静点司徒!”
司徒绛被这声色俱厉的一喝给骂懵了,那句司徒震慑了他的心神,手上力道不由得一松,婵月就拼命扭身挣脱开,眼泪横流地猛咳嗽。常陵舀过边上水担子里的水,把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一身,沉声道:“我去救花姨!”
凝香楼的主楼已经如火舌乱舞,正门根本进不去了,好在后门火势还未殃及,常陵趁机匆匆跃入,只点风往后院轻功而去。残酷的大火已经烧到了下人的房间,黑烟无孔不入地四处偷钻,常陵顶着发烫的烟雾,感觉迎面都是热浪,他一间又一间踢开门,大声喊着花姨的名字。
“哐啷”一声门板被踢开的声音,司徒医仙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:“她在这儿!”
原来司徒绛也追了上来,常陵忙循声赶去。烟雾中,花姨蜷缩成一团在桌子下哆哆嗦嗦地发抖,头顶的梁已经着上了火,这里烫得不行。司徒绛凶狠地把她从桌子下往外拖,劈头就骂:“门口又没被点着,你不知道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