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上前双手揽过他肩,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林长萍歉疚道:“让你们担忧了。”
何景孝看着林长萍的袖子就眼皮痛跳,心里难过得厉害,话说出喉咙都变得闷闷的:“你手怎么回事,谁伤的你,我和文仁去砍他两膀子回来!”
“这是我甘愿的。”林长萍微笑着,“难道林长萍是输了不认的鼠胆之辈吗?”
见他一脸无谓,何景孝气不打一处来:“这可是你一只手啊!不是一个疤一道口子,是你好好的一只手,你是使剑的人,这道理还用我同你说吗!”
林长萍道:“景孝兄,我右手好端端的,改日咱们再比过。”
他避重就轻,把何景孝气得话都说不出,何文仁道:“林兄,你何苦这般,别说景孝了,我都被你气到。你不愿说,我们不逼你,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,只要你平安归来,旁的还有什么要紧。”
何文仁通透聪敏,三言两语把两边都悄悄安抚。不错,一条手臂,总强过一抔黄土,何景孝看着眼前能走能动的林长萍,想着何文仁话倒也不错,气终是慢慢消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