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夫也愿意换新。”
司徒绛阴沉道:“好,希望李盟主别忘了今日之言。”
达成交易早在李震山意料之中,他迫不及待地让司徒绛看脉断诊,那条熟悉的手臂就这样横陈在司徒医仙的面前。线条流畅的修长臂膀,偶尔会有微小的突起快速流动过皮肤下的血管,那是蛊虫在维持这只手的“活态”。司徒绛忍着汹涌的酸楚细细听脉,的确如李震山所说,气血通畅,可见蛊虫有序不乱,因为这些贪婪的脏东西,今晨饮了林长萍的血。
司徒绛压着彻骨的恨意,快速走笔写了一张方子,叫李震山先用此方暂压蛊虫。不神谷的虫蛊之术复杂诡秘,非一时片刻可以寻得拔除之法,李震山收拢药方,假仁假义地言谢,心中已存着打算,此方须得由数位名医辩别一番后再谨慎服用。
李震山一走,司徒绛便再也维持不了伪装,他失魂落魄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刑架上的林长萍,血腥味充盈满鼻腔,只感觉到那具身体散发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,让他心疼得快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