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早一些吐露长萍的下落,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带离华山,还轮得到李震山那个腌臜东西来折辱他吗?是你自作聪明,才给了你家掌门暗下毒手的机会!”
“司徒!”林长萍喝止道,“文仁是我至交,你不可……”
“不可什么?”司徒绛快速打断,“你的这位至交处处看我不顺眼,言辞中痛惜你冒险救我,还不许我吃醋吗?”
林长萍低声道:“司徒。”
医仙忿了一会儿,从小竹林到华山,他对何文仁有一箩筐的不满,奈何碍着林长萍,最终只得冷哼了一声。
何文仁皮上笑笑:“神医不过仗着林兄善待你。”
司徒绛也扯开嘴角:“本医就仗着他偏心。”
司徒医仙牙尖嘴利,把何文仁堵得话都不想说,林长萍见状只得歉意地宽慰道:“文仁兄,多谢你涉险前来,我身上的伤不重,只是看上去吓人些,你且放心。”
“你这幅模样,说的这些话,你叫我信吗?”
“文仁。”
“掌门为何囚禁你二人,还把你折磨至此,为何要对华山众人说谎,这一切都太古怪了。从三年前开始,这种似是而非的古怪就一直笼罩在华山上,直到你回来,秘密就再也藏不住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