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他一边上山亲手解决司徒绛等人,另一边让侍奉林长萍的亲随弟子迅速去悬月阁布置,把与黑曜帮的交易信函藏入起居室内,同时伪造何文仁慌张逃跑的假象。
没有证据自然无法让众人取信,密函很快被呈下去逐一传阅,这些都是平日李震山与黑曜帮来往的文书,挑了些没什么破绽的,却足以让交易定性。
“李盟主,这……当真是从悬月阁搜出的?”
李震山道:“当时有五六名弟子都在场,千真万确。”
阶下的几名华山弟子随机应声:“是啊,亲眼所见,就在长老的起居室里。”
一旁的何景孝猛推了把其中一人,喝道:“你眼珠子长歪了!纯钧长老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,文仁又怎么会离开华山!你们几个疑神疑鬼,竟敢这般胡乱污蔑!”
“景孝师兄,我侍奉长老也有多日,现在回想起来纯钧长老确实偶尔行踪诡秘,常常不见踪影,文仁师兄来悬月阁也总和他去内室私语。你不能因为与他们二人关系亲近,就一味偏私袒护,密函中泄露的不止一个门派的私隐,我们不及时呈报给掌门,难道还来呈报给你吗,你会公正处事吗?”
何景孝恼火得青筋暴突:“好一个混账东西,你索性也给我定个罪名试试!”
“放肆!”李震山拂袖怒斥,“还懂不懂什么叫做规矩?论资排辈,这里都还轮不上你们几个高声乱语,武林大会上出现此等意外,华山已然十分不堪,你们倒好,自己人乱作一团,还不马上退下!”
何景孝自知失仪,忙单膝跪地,却还是急切:“掌门,纯钧长老不是这种人,文仁也不会出卖华山,此事还是要当面询问,弄清事情真相方可定论啊。”
立在高处的李震山微微眯眼,不怒反笑:“景孝,老夫体谅你重情重义,一时被兄弟之情蒙蔽,但体谅归体谅,一个人的身份与立场始终不能忘。就譬如老夫,既然做了这武林盟主,我李震山谋的就不能是私情小义,纵使再有不忍,但职责所在,绝不能姑息奸邪。”
这几句话看似简单,但分量着实不小,言下之意,何景孝替人求情是不顾正道一味偏私,再继续多言必被惩处。何景孝还欲起身上前,被身边的师兄弟们暗暗拉住。
“李盟主,信函看是看了,但三年前在不神谷,纯钧长老不计生死地救过我派一名濒死弟子,以他的为人,应该不会与黑曜帮搅缠在一起,此事我看还有待商榷。”
“是啊,况且纯钧长老护送觉难大师西渡,也不在门派中,这几封信函究竟是何缘故谁都不知道,这里面若是有什么误会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