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要重蹈刘盟主一案的覆辙了。”
又有人道:“可是这信函是在纯钧长老屋内找到的,还有这么多人亲眼见到,这做不得假啊。”
“信函中竟泄露我派镇派秘宝所在,难怪那日遭黑曜帮偷袭,有两名弟子惨死在那些恶鬼的刀下,这事要真是林长萍所为,我们混元派绝饶不了他!”
密函涉及黑曜帮与武林盟的私密信息,一时间众说纷纭,各有看法。人群中的徐折缨已迅速看了两页信纸,他虽然也焦心似焚,但强行让自己冷静克制下来,徐折缨举起其中一页,高声道:“掌门,这不是长老的笔迹!”
李震山轻轻蹙了蹙眉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:“英子,你可看仔细了?”
“弟子确定,纯钧长老书写‘到’字时,右下的倒钩习惯化作竖型,似一把悬着的剑,与信中的写法大相径庭。”
这一切布置得匆忙,李震山自然来不及找人伪造林长萍的字迹,但是林长萍留下的东西大多已在三年前火化了,不会有人去细致比对。
“英子,你对纯钧长老一直尊敬信赖,你和景孝都……”
“弟子有长老亲笔写的作战图!”徐折缨竟打断李震山的话,“去不神谷的师兄们能作证,可以拿来比对。”
李震山倒吸了口气,深深地看了徐折缨一眼,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并不知道自己正自作聪明地做着蠢事,他辛苦培养的兵器若不能最终为己所用,那还不如让其生锈、折断。李震山在心中觉得可惜,徐折缨到底只能沦为弃子。
“说到笔迹,无需比对,我派一看便知。”
人群中,卢岱冲着李震山笑了一笑。在场众人,有谁能比泰岳派更了解林长萍的字迹呢,卢岱的一句话,让各派都停下了躁乱,目光陆续汇集过来。
李震山在衣袖下收紧了拳心,卢岱此人心计深沉,昔日于泰岳夺权,设计林长萍被逐出师门,手段利落干净,这样的角色不宜与他多作周旋。今日之局本就是为弥补天山变故而临时应急,破绽不少,要是被卢岱咬出一道口子,恐怕更多的麻烦会被连根带出。
“纯钧长老缺失一臂,笔迹和三年前有偏差,恐怕也难免。当然,若真不是长萍作为,他肯定是问心无愧的,老夫愿意等他出现,只要长萍出现在华山,我必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“哦?”卢岱问道,“李盟主的意思是,若是纯钧长老出现,武林盟会为他主持正义?”
化成烟灰飘散在华山的上空,想伸冤却不能开口的纯钧长老,可惜可叹。李震山微微颔首:“这是自然。”
言毕,卢岱的目光略略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