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震山,你做了诸多丧尽天良之事,如今在江湖英豪的面前,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!”
面对林长萍的厉声直问,李震山却速变了一副面孔:“纯钧长老,做人还望存一颗良心,方才正议你与黑曜帮暗自勾结一事,你倒好,人来了不向众人作一个解释,反而恶人先告状,上来便空口污蔑老夫,究竟是何居心?”
这幅忍辱负重又诚恳坦荡的模样实在令人厌恶,林长萍寒声道:“该自证的人是林某吗,我为何要为从未做过的事作解释?李震山,你豢养黑曜帮作鹰爪,四处劫掠身怀阴弱之力的各派弟子,为满足一己之私与不神谷交易,桩桩件件你心中清楚明白,何必装聋作哑?”
本想让林长萍为了自证清白掉入辩驳的陷阱,没想到对方却并不中计,他的话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这反将一军让李震山面色阴沉:“好啊,老夫本顾念你还是华山的纯钧长老,遇事尚且留着颜面,没想到你竟厚颜如斯,将自己的丑事胡乱偏赖。林长萍,你自己说,这几封与黑曜帮来往的密函,为何会出现在悬月阁的内室之中!”
“我若有歹心,怎会堂而皇之地将罪证放在住处,还被人轻易搜出?”一次两次的污蔑,已无法再让林长萍情急失措,他的声音愈冷,“诸位英豪,只要稍加推敲便能识破这错漏百出的说辞,林某避世已有三年,与黑曜帮勾结,对一个山野农夫而言有何好处,而一个远离武林已久的人,对黑曜帮来说又有什么利用价值?反倒是李盟主需要这一支暗处的势力,用以窃取武林各派的机密,而黑曜帮也依附于武林盟主的权势,在其庇护下肆无忌惮地妄作胡为。多年来,偌大一个武林盟对黑曜帮束手无策,甚至擅长情报搜查的北遥都无法摸清这帮恶人的据点,能做到这一切的,林某远远不及李盟主你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让猜疑在空气中游走。不错,较之林长萍,李震山更有动机,而且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几封信函放入悬月阁中,对于华山掌门来说丝毫不费力气。慢慢的,众人的视线都望向了李震山,连华山弟子们都犹犹豫豫地看住了他们掌门。
“闭嘴林长萍!”响亮一声怒喝,惊石派的石云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他目光灼灼,视线仿佛一把直逼而来的刺刀,“你这样污蔑一个曾经收容你的恩人,实在无耻!林长萍,你当日蒙冤,无处可以栖身,是李盟主顶着流言蜚语接纳你,还将九鼎长老这样尊崇的位份相授,哪怕你后来私德不端拒婚另娶,令两位名门之女声名俱损,李盟主仍不计前嫌力保你,亲自为你操持婚礼。我真是无法想象,你腹内究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