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一副狼心狗肺,竟为了洗脱自身的嫌疑反泼脏水给恩人,你的仁义何在,你的良心何存!”
石云峰的话让林长萍停滞了一瞬,他的确曾经感恩过李震山,所以在司徒绛斩下对方手臂的时候,林长萍宁可自断一臂去偿还。华山给予过的温度,就算是李震山的谋划也好,利用也罢,是的确存在过的。
“昔日华山收容之恩,林某铭刻于心,但李震山所作所为,天理难容。”
石云峰大笑数声:“可笑!诡辩!林长萍,你这口蜜腹剑的伪君子,口口声声说感念华山,可三年前,那么多宾客受你婚宴大火所累,你却假死避世一走了之,李盟主面对众门派的声讨,气急攻心被凝冰寒气反噬,差点冻残双手!那个时候,华山是生死存亡之际,没有你口中的这位‘天理难容’的李盟主,你纯钧长老的‘丧事’都办不成,你想‘感恩’的华山也不可能是如今这派繁荣之景,林长萍,你凭什么说铭刻于心这几个字,你配吗,你有资格吗?”
三年前的危机,华山弟子们都亲历过,那场大火后接二连三的门派震动,让几乎所有人都夜不能寐。纯钧长老受人尊敬,但是一派之掌李震山,才是真正托举着华山负重前行之人。
终于,他们中间有人出声:“长老,你若有苦衷,也该好好说。”
不该诬陷掌门。这是一句不敢点明的指责,是代表着华山上百位弟子的心声。林长萍无言以对。
卢岱远远看着林长萍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李震山在华山的威信一直屹立不倒,想要扳倒他,必须拿出真凭实据,而石云峰是李阮慧的丈夫,李震山的女婿,他不光有保全岳父的私心,亦有为门派考量的打算,背靠武林盟主这棵大树,惊石派风头正劲。更何况,“林长萍”这三个字一直是石云峰心底的软刺,他此刻将林长萍的软肋拿捏住,一定会趁胜打压。
“晏儿,把人带上来。”卢岱低声道。
方晏皱了皱眉:“师父,还是等局势再明朗些,李震山根基牢固,我们还是不要贸然……”
“带上来。”
很简单的三个字,甚至卢岱的目光都没有看向他,但方晏却体味到了一丝摄人的威仪。卢岱一直是气定神闲,胸有城府的,他素来不落胜算未定的棋子,可如今局势未明,怎能将手中的底牌过早暴露出来。方晏虽不甘心,却断不敢不从,冲边上使了个眼色,就有弟子默契地退了出去。
有石云峰的斥责铺垫,李震山的姿态更加被逼无奈:“林长萍,你痛失妻儿,老夫体谅你的心境,可这并不是你叛离华山,勾结黑曜帮的理由与借口。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