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但他的道德标准还算高, 虽然这一份道德在祁韶身上很少体现。
但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还算有用,而他也正好知道祁韶想要什么。
得到了这句话,祁韶显然还没有满足,他皱着眉,一副思考的样子:“好像还有一个地方我不能进去吧?”
“你也知道我的精神力状态,如果我有一天忽然精神力混乱,而你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……”
“那我怎么办呢?”
景绪川皱眉,这绝对算得上是贪得无厌,但祁韶所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思索了一下,他还是同意了。
祁韶没想到自己这随口一说的要求还真能实现,眼睛一亮,“景绪川,你现在对我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景绪川无视这句主观意识过强的话,在解决完病患的一些个人情绪后,“问责”环节应该继续。
“所以,”他顿了顿,语气凝重,“这个药的作用是什么?”
“稳定精神力,”祁韶的神情也严肃起来,难得正经,“但是有时效性,以及一点小小的副作用。”
“当然当然,和景老师的药相比,那可是差远了。”
祁韶说完这些也没有忘记补充一句。
“我也不是因为有这个药,才不用你研制的药剂的。”
景绪川很快就抓住了重点:“副作用是什么?”
祁韶闭上嘴,心虚地移开视线——他不是不能瞎编一个出来,但景绪川都拿到这药了,只要简单研究一下,就能戳破自己的谎言。
并没有意义。
景绪川嘴角的冷意加深:看来在这副作用还不小。
“这个药是哪里来的,”景绪川不再追问,换了一个话题。
市面上并没有效果这么好的药物,而其中有过多副作用的,根本不可能流通。
“当时我在一次任务中受伤,精神图景受损了,恰好有人给了我这个药,我就吃了。”
祁韶轻描淡写地讲出过去的事情,但这事情并没有他嘴里说得那么简单,其中凶险,难以想象。
景绪川的脸有些黑,语气沉了些:“随便一个人给你药,你就吃了?”
祁韶却觉得自己没错,理所当然道:“生死攸关的时候,哪能想那么多?总不能随便找一个向导和我结合吧?”
“就算我想,那也没那么容易能找到匹配合适的,就算找到,人家也不一定乐意。”
景绪川没再说话,只是再次将手心贴附到祁韶的后颈。
“给我看你真实的精神图景。”
最薄弱的地方再次被微凉的手心包住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