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甚至要剥开他的伪装,看见他最深处的……
祁韶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,但最终还是闭上双眼。
已经两天没吃药了,药物的作用其实已然微乎其微,只徒留表面一层伪装。
在景绪川的精神力作用下,那一层伪装一层层剥落,最终还原成最真实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”即便是景绪川也愣住了,眼前的景象何止是荒芜?
土地干涸皲裂,寸草不生,甚至空气中也弥漫着数不尽的雾霾,灰蒙蒙的,带着阴湿的雨水气息钻入鼻息。
在这样的环境,祁韶的精神体也病恹恹的,那只平时张牙舞爪,活泼到喜欢惹是生非的家伙,如今蜷缩成一团,浑身的毛都湿漉漉的,很是可怜。
景绪川深吸一口气,退出了祁韶的精神空间,顺便还把这只可怜的精神体带了出来,安置在毛茸茸的垫子上。
清醒过来的祁韶,一睁眼就看着景绪川拿着干毛巾把自己的精神体擦了干净,真是温柔。
祁韶盯着自己的精神体慢悠悠摇晃的尾巴,有些嫉妒。
真是难以想象,居然有人会吃自己精神体的醋。
擦毛是一件很费功夫的事情,更何况祁韶的这个精神体毛发颇为茂密,景绪川擦了一会儿,觉得不如送去烘干机那里烘干。
自己还有事。
祁韶见景绪川把狼送去吹干,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那得意的语气抢先一步,把景绪川想说的话都堵在嘴里。
景绪川抬眼,对上莫名其妙的得意眼神,又看着这得意,缓缓变成凝重。
“我就算再经历一次,你把药剂送到我面前,我也不可能喝下这瓶药水。”
祁韶的语气很坚定,正如他的想法,不会轻易动摇。
“你研制的这瓶药水也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,你也知道我的性格,精神力会一次又一次陷入不稳定的状态。”
“你会怎么样?你只会一次又一次给我研制那种药水,最后你会变成什么样?”
景绪川沉默,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祁韶。
这一份沉默让祁韶得以继续进攻,他说:“我们谁都没有办法说服对方,但是还有另一个办法不是吗?”
景绪川知道祁韶指的是什么,脸色微沉,刚想下意识拒绝,但祁韶并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结合就是唯一的办法,你觉得我这个药不好,我觉得你的药不行,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——”
“你来做我的药,这才是最正确,最一劳永逸的办法不是吗?”
景绪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