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祁韶眨了眨眼:“我们两个对精神力一窍不通的人要说这个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的,但是……”林磷继续道。
“以前我看过姐姐留下来的书,说曾经有一对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的伴侣,哨兵的精神力受到重创,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把人救回来。”
“而且那个向导的精神力等级也比景绪川高很多,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这可真是个好问题。
祁韶也不知道,但他附和着,很是捧场。
“景绪川这个人肯定藏着大秘密,我们一定要找他算账。”
其中这煽风点火的味道未免太重,林磷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你先别管那么多,先养伤要紧,这几天你哪儿都不能去,必须在家睡觉。”
“不要啊,那也太无聊了。”但很显然,这一份反驳无效,不仅是林磷,其余人也不会同意祁韶这个病号到处乱跑的。
就在祁韶嘀嘀咕咕的时候,一只雪鸮突然冒出来,低低地叫着,扑棱一下飞到祁韶面前。
后面跟着的是祁韶的精神体。
这只狼已经恢复了精神,抖着自己身上已经吹干的灰毛,乐呵呵地跟着雪鸮跑来。
“景绪川居然把自己的精神体放了出来?”林磷有些惊讶,随后他又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,跑了出去,又跑了进来。
“他人居然不见了?这个时候到底是去哪里了!”
“可能是因为偷了我的饼干,所以畏罪潜逃了吧?”
祁韶这会儿抓住了那只雪鸮,笑眯眯地帮他梳理羽毛。
“小雪啊,你别动,你看你这个毛都乱了。”
很显然,雪鸮很不喜欢这个称呼,低低的叫了两声,表达着不满。
但对它虎视眈眈的也不只祁韶一个,一双幽深的狼眼也正目不斜视地瞧着。
雪鸮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任由祁韶摆布。
“你还有心情玩鸟,景绪川现在去哪里了?总不会去上课了吧?万一你的精神力一会儿又不稳定了呢?”
但林磷无法理解祁韶的平静。
“谁知道呢——”祁韶拉长了声音,漫不经心道,“没准是去干什么大事了,你看他都把小雪交给我了,你说算不算是托孤?”
林磷被这独特的脑回路气笑了,但也是从中猜出点什么:“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他去哪里了?”
“知道什么?”祁韶开始装疯卖傻了,“景绪川那种我行我素的人,要做什么会和我说?”
林磷一想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不过事实上,祁韶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