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知道景绪川去了哪里,但他不是什么事都方便跟上去的。
所以,他只能在家安安静静地帮可爱的小鸟梳毛了。
“景绪川,你真是给我们惹了一个大麻烦。”
景绪川听着这个评价,不置可否地笑了下。
“但你似乎并不生气。”
“哈哈哈,怎么会不生气呢?”眼前的男人依旧看不清面容,笑声里也捉摸不透情绪,“那么大的损失都没人来赔偿,这是多么可惜的事情啊。”
这不是上次的10号,是更为高级的存在。
景绪川确定了这一点,嘴角的笑意加深:
“所以,我现在不是来谈赔偿的时候吗?”
“确实,你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很严重,的确要赔付一些东西,年轻的向导,你准备了什么?”
眼前的这个人远比之前的10号难缠,他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景绪川,像是在评判价值。
景绪川不卑不亢地端坐着,缓缓道:“我以为你们既然叫我来了,那就是想好要什么了。”
所谓的价值都是由不同人定义的,既然他们主动邀请自己,那就说明对方早就估量好了自己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