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人的额头依旧相抵,看上去再亲密不过。
景绪川终于开口了,清冷的嗓音中似乎带上了些许笑意:“不可能,你的药都被我扔掉了。”
祁韶轻轻哼了一声,话语里满是不服气:“你怎么不知道我还藏着几粒?”
景绪川反问:“那是我家,藏着什么东西我能不知道?”
祁韶并不认为景绪川说的是实话,毕竟这人的道德标准就算有限,也不可能有把自己家里翻个底朝天的闲工夫。
但和这个状态下的景绪川争辩并没有意义。
口舌上的胜负在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一种个人情趣,但在另一方像是个摇摇欲坠的木偶时,这就更像是单方面的欺凌。
“好了,回家吧。”祁韶很少主动示弱,单方面终结了这一场斗争,他像是一只小狗,热切地蹭了蹭景绪川的脖颈。
“再呆下去,我体内的热量也要没了,我俩就冻死在这寒风里,成为明天星网的头条。”
景绪川不想成为头条,更不想和祁韶一起成为头条,况且,他也有事情要和祁韶说。
而这里显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选择。
“嗯,”他轻轻应了一声,“正好回家聊一下刚才的事。”
末了,景绪川补上一句:“挺重要的。”
怎么显得有点呆?
祁韶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这平时与呆板毫无关系的聪明人,最后幸灾乐祸地笑了。
虽然他喜欢景绪川,也在意对方的安危,但谁能否认这难得一见的新鲜场面确实有趣呢?
嗯,既然是难得的场面,那就多看几眼。
即便在精神力消耗殆尽的情况下,景绪川的思维并不像平日里敏捷,但这幸灾乐祸的视线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看得人心恼火。
景绪川闭上眼睛,心想,“塔”塞给自己的那些记忆也不算完全夹带私货。
祁韶本来就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家伙。
但……
这不妨碍一些既定的事实。
“……我想我和塔的交易内容,你已经偷听了大半,没有再重复的必要了。”景绪川坐在沙发上,接过祁韶给自己倒的温水,直入正题。
“嗯,都听见了。”祁韶送了水,就毫无正形地往沙发上一瘫,只是那眼神依旧锐利,与那松懒的模样毫无瓜葛。
“其实我是觉得你这人有点双标,为什么你可以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,我却不行?”
祁韶不指望景绪川能给自己什么答复,只是说着自己的不满,暗藏着谁也不知的不明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