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,”景绪川果然避开了这个问题。
但祁韶并没有在这一点上多做纠缠,因为景绪川的下一句更为重要。
他说:“我想起了一些记忆。”
祁韶瞬间坐直,那懒散的坐姿一瞬间消失,瞳孔里闪烁着的是担忧的目光。
“那狗东西没抹黑我的形象吧?”
祁韶几乎是从头偷听到尾,他能感受到“塔”并不希望景绪川喜欢自己,没准就会在背地里刷什么阴招。
景绪川看着反应很大的哨兵,皱了皱眉:“我想他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祁韶:“……”
他一瞬间恼怒起来,嘀嘀咕咕道:“不行,你不能听他的,你快告诉我你都想起什么了。”
“不对,你干脆别说了,让我来把我们以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。”
景绪川见祁韶慌乱成这幅模样,皱着眉,想起之前这人在课堂上编排的情史。
自己是想不起来一些事了,但不是失忆,怎么可能相信这人的话?
但祁韶这模样,一看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服的。
所以,景绪川说:“我想起你送我的玫瑰花。”
祁韶愣了愣,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,像是一团打乱的颜料盘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景绪川抬眸看着祁韶一脸窘迫的模样,有些不解。
“我只想提醒你,一般道歉是不用玫瑰花的。”
祁韶:“……”
景绪川不明白祁韶为什么会突然没了精神,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,没精打采的。
甚至欲言又止,却还是什么都没说,过了一会儿又欢快起来,笑意重新恢复到了脸上。
看上去像有病。
景绪川还想问什么,但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迟来的疲惫像是大山压住了他,让难再关注其他什么。
可以说,现在的景绪川全然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硬撑,像是站立着的硬币,虽然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,却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刻就会跌倒,跌向那不止正反的未来。
祁韶摇了摇头,伸手一弹,卸去这人的平衡,他更喜欢正面,所以伸手抱住几乎睁不开眼的景绪川,很不客气地把人扛回了房间。
祁韶之前就在想,作为一个向导,而且是一个没有上过战场,又没有经历过特殊训练的向导,景绪川的耐力已经是非优越了。
即便在这种情况下,对方还能坚持检查自己的精神力,最后还想和自己交流对策。
已经超越95%的向导了,这意志力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