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前线还真是可惜。
但转念一想,这绝顶聪明的脑袋不去搞研究的损失好像会更大。
祁韶没有多说什么,只说让景绪川这个双标怪好好休息,剩下来的等明天再说。
那些计划与秘密是他唾手可得的,迟早会知道,没必要着急这一时半会儿。
哨兵毫不客气地挤在昏睡人的怀里,嘴角上扬着,不知何故的欢快气息在空气里蔓延着。
时隔多年,祁韶得知多年前的表白并非是干脆到几乎有羞辱意味的拒绝,而是某个木头的不开窍的误会。
这样来说,景绪川也不是不喜欢自己。
而且,景绪川今天原本没必要这么做。
他不加快实验的进程,以他的聪明才智,迟早也能发现“塔”中的秘密,但是完全没必要遭这么大的罪。
所以,这就是为了我。
祁韶越想越兴奋,恨不得在景绪川的胸口蹭个几百遍,把自己的头发蹭成鸟窝,这才足以表达他过于激动的心情。
那热烈的、激烈的情绪像是如风袭来,一阵阵地,压过内心的焦虑与不安。
不应该这样。
祁韶心想,可他确实忍不住,他会去想景绪川的目的。
景绪川的在意已经超过了合适的边界,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自己的安危?为什么那么关注自己的状态?
是因为妈妈的缘故?不,景绪川否认过,就是因为祁韶本身很重要。
他就是在意我,在意我超过了他自身。
我们的关系就是那么密不可分,只是景绪川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。
祁韶的眼眸亮起,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他为什么不能兴奋呢?
景绪川从来不宣于口的,却是他义无反顾会去做的。
他为什么不能兴奋?
自己想要了那么多年的东西,疑似无望得到的东西可能会主动落到自己手里了。
祁韶不想吵醒景绪川,自然不能随着他的想法,真在人家的胸口上乱蹭。
最终,他想了想,张开嘴,在景绪川的肩头咬了一口,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,像是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记。
嘿嘿,我的。
祁韶心满意足地想着。
可在祁韶没有注意到的角度,景绪川半睁开眼,感受着自己怀里,那激动地睡不着的祁韶,恨不得一拳把这闹腾的家伙砸晕过去。
有病,这是真的有病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却是下意识地摸上了祁韶的后颈。
虽然很累,但此时此刻,景绪川的心境却是无比的安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