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要从拉开距离开始。
景绪川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祁韶的枕头丢回对方的房间。
绝对不能再一起睡了。
可当夜幕降临,景绪川从书房回到房间,那平整的被子下,诡异得多出一个不明的鼓包。
“你回你的房间睡。”
景绪川皱眉,对着鼓起的被子,平静道。
“才不要,”祁韶的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,语气轻佻,“我都告白了,为什么要和你分房睡?”
景绪川面无表情地提醒他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并没有接受你带表白,而你的喜欢,让我想要和你拉开距离。”
“所以,我不可能再和你一起睡。”
祁韶可没管这句话,他将自己的脑袋缩回被子里,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。
景绪川会掀开被子把祁韶赶出去吗?
当然不会,向导深知某个人的脾性——这是要赖在自己房间睡了,自己还能把一个哨兵拉出来不成?
认清事实后,景绪川转身就走,可有的人并不会那么容易就让自己的猎物溜走。
祁韶忽然动了,一下子就裹着被子溜到了景绪川的身边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一只光溜溜的手臂从被子里冒出,祁韶就这么抓着景绪川的手,“你去哪里睡觉。”
“去客厅睡沙发。”景绪川看着祁韶露出的手臂。
虽然那手臂白皙,但肌肉的线条告诉别人他的主人并不孱弱,顺着那流线缓缓上移,仿佛能看到其中不为人知的秘辛。
……景绪川移开了视线。
祁韶似乎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:“你可别去打扰伊莉丝前辈了,人家一直享受着单间,突然多你一个会不习惯的。”
“就算你以前在实验室里的角落里都可以睡着,但外面的沙发可放不下你这尊大佛,别为难自己了吧?”
景绪川平静地看着裹着被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祁韶,愈发觉得蹊跷。
他裹着这行动不便的被子干什么?那被子底下肯定藏了什么,景绪川不好奇,也不想知道。
可祁韶做都做了,就一定会让景绪川知道。
在景绪川的眼里,这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毛巾卷,因为这束缚,再敏捷的哨兵也变得笨重起来,像是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绊倒。
景绪川并不想看见某个人因为“不小心”而摔倒。
但祁韶似乎并未察觉到对方的这一份“良心”,他的眼底写满了无辜,就像景绪川冤枉他一样。
这一对视,两人的心思各自纠缠,景绪川不愿再此逗留,而祁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