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让他轻易离开。
最终,拉扯之下,祁韶身上的被单在这争执中掉落,在景绪川呼吸停滞的几秒中,祁韶露出了里面的背心。
“怎么了?很失望吗?”祁韶察觉到了景绪川的异样,恶劣的心思得到满足,笑得无比张扬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景绪川收回视线,但神情确实没有之前紧绷。
“你现在防我就和防贼一样,”祁韶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怨念,“怎么,是你自己害怕和我睡多了,就怎的违背最初的意愿喜欢上我了?”
这话未免太自恋了,但否认就落入了祁韶的话语陷阱。
如果景绪川否认,这人就会絮絮叨叨个不听,揪着这件事不放,反而会纠缠个没完。
“嗯,”于是景绪川应了一声,竟然直接应了下来,“没错,我是担心这一点,你满意了吗?”
这句话说出,祁韶显然是愣了一下,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这可不是景绪川的真话,只是用于应付麻烦是手段罢了。
但这可难不到祁韶,他立即反应过来,胡搅蛮缠地抓住了景绪川,甚至用脚直接脚直接缠在了景绪川的腰。
景绪川:“……你下来。”
“我不下来,”祁韶最会胡搅蛮缠,“你都说和你在一起久了,就有可能对我心动,那我为什么不纠缠?”
景绪川:“……”
无论怎么说,某个人都是有道理的。
景绪川叹了口气,就这么挂着祁韶,去对方房间把枕头拿了回来,放到自己床上。
“睡吧。”景绪川轻拍了一下祁韶,算是提醒——毕竟在这种别扭的姿势下,没有人能够睡着。
祁韶有些愕然,没想到景绪川这么快就妥协了,他一下子松了手,直接摔到那柔软的大床上,顺带着在床上滚了两圈。
可在祁韶再次抬头的时候,他忽然发现,景绪川不见了。
而卧室的大门还被反锁了。
“喂!”祁韶被气笑了,他敲打着房门,但很可惜,他根本没有办法把眼前的大门打开。
“你太卑鄙了,怎么可以这样!”
景绪川没有理会卧室里的哀嚎,他走到客厅,躺在了沙发上。
可不知道是沙发确实不舒服,还是什么缘故,景绪川确实睡不着。
直至深夜,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推开了房门,溜到了客厅,小心翼翼地挤在了景绪川的怀里。
景绪川抬了抬眼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祁韶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,景绪川也没其他办法,他似乎完全忘记自己身为向导引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