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绪川被硬拉着碰到了那炽热而挺拔的地方, 他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家伙。
“很难理解你的兴奋点。”
景绪川的语气过分平静,丝毫没有一点儿暧昧的气息——即便某个东西正在他的手心里愈发滚烫。
“过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”祁韶的声音此时已经变了味, 他哼了一声, 语调愈发拉长,像是在蜜罐里浸了半天,腻得让人发慌。
“我现在这样不就是你害的?”他像是蛊惑人心的恶魔,凑在景绪川的耳边,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 “我可是睚眦必报的恶人, 肯定会和你计较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要帮我解决……唔……”
在祁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就突然变了语调。
“你轻点,不是这样……啊?”
祁韶的手紧紧抓着那始作俑者的肩膀, 几乎要掐出一道又一道痕迹。
该死的,这人什么都不懂!动作怎么会怎么粗暴!难道他没有帮自己处理过这种问题吗?
祁韶半眯着眼,满是酡红的脸,就这么落在景绪川的眼底。
与那人为情/欲所困的模样相比, 他似乎过于平静了。
景绪川的生理功能并没有障碍,又是如今这个年纪,要是什么都不懂, 那真需要去医院看看了。
他那不知轻重的力道,不过是为了让眼前的家伙受些教训。
景绪川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,即便不想承认,但刚才的他确实因为祁韶的经历而生出了几分心疼。
可心疼的情绪还没有持续太久,那个刚才还在述说着自己悲惨过去的家伙居然硬了。
就算是景绪川,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平心而论,他对祁韶的生理反应并没有什么想法, 如果这反应出现在两人接吻之时,景绪川并不会有太多异议。
但现在……确实不太恰当。
于是,心存着几分报复心的他同样运用了不恰当的力道,好让这个浪费温情的家伙得到一点儿教训。
“呜啊,”祁韶的声音再一次变调,呜咽着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语调,“你……轻一些。”
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这人的话语,景绪川依旧冷着脸,抓着那人最为脆弱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完全是故意的吧……哈……”祁韶单方面失去了继续的意志,他发现了某个人的坏心思,但奈何把柄被人彻底握住,完全无法反抗。
他唯一能够做的,似乎只有愤怒地咬着景绪川的脖颈,发泄这自己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