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绪川感受到自己脖颈上传来的刺痛,眉心又蹙紧了一些。
他的目光,不再能看见那张被情绪感染的面庞,相反,那急促的,欢愉的,痛苦的,几乎是各种情绪杂揉在一起的声音就这么落在他的耳侧。
愈发清晰,愈发明显,愈发……
更多的形容词在心中划过,但景绪川并不打算刨根问底——是什么,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喘息声愈发急促,却又在达到巅峰后平缓下来。
与此同时,景绪川的手里,多了些黏腻的东西。
脖颈上的刺痛感早就麻木,麻木到景绪川都没有发现这哨兵是在何时收敛自己了自己的犬牙。
“混蛋……”花了不少时间,祁韶总算平缓了呼吸,他总算能再次看向景绪川。
他说着,却意外地发现景绪川的表情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平静,凑了过去,甚至能感受到那人同样的混乱的气息。
仔细辨别,那空气中仍然留下的残存精神力,祁韶能从中感受到精神力里的波动。
眼睛忽然睁大,祁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一般,不可置信地轻呼一声:
“你居然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