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云散了。
这对景绪川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困难,进入这实验室后, 探索也成了极其有意思的环节。
虽然这人的精神力已经比一般的士兵强大太多,但景绪川的本质是一个研究者。
他对研究有着天然的好奇心,即便他并不认同这群人的理念,可这也不妨碍他升起几分探究。
他很好奇,这规模如此宏大的实验场,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。
景绪川仗着自己的精神力强大,隐藏了自己的行踪, 缓慢地在这实验场中游走着。
这里就像是一条望不见终点的迷宫,其中弯弯绕绕,似乎没有一点儿规律可言。
这有个研究精神力波动的空间,隔壁却是放着一个杂物室,紧接着又是个研究血液的房间。
等等。
从这血腥味中,景绪川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“是我的血,你在怀疑什么?”
忽然不满的声音就这么落在了景绪川的耳边。
是那位与自己联结的哨兵。
是他们此时相隔不远,早就密不可分的精神力更早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。
如果说景绪川的注意力还分散在这旷大的实验室中,那祁韶可是无聊到想要扣自己的手指甲。
但很可惜,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,连唯一打磨时间的办法都被剥夺,也只能探出自己的精神力在外搜寻着。
他知道景绪川很快就会来,也知道这人一到这种地方就像是进了米缸的老鼠,绝不可能第一时间来找自己。
“哈,你这人一点儿也不关心我。”祁韶小声嘀咕着,他素来会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是吗?”景绪川轻描淡写地反问一句,瞥了一眼血液样本数据,“那我走了?”
“喂,你就这么走了?”祁韶虽然知道这人并不会这么做,但还是不满地皱起眉。
“你可怜的哨兵就这么被五花大绑地捆着,就是为了你安排的剧本,你怎么这么无情呢?”
祁韶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,这番话说下来,就仿佛景绪川是个冷漠无情的负心汉。
但实际上这人是自作主张啊。
景绪川无奈扶额,他记住那些血液记录的样本,绕过那些正沉溺于实验的人。
——大概没有人能想到有人的潜行能力比祁韶还要强大,全然不靠任何技巧,只是依靠精神力就能将自己的行踪掩藏。
“我的手真的很难受诶,他们捆的力气还真大,是真怕我逃了?”祁韶感受到景绪川离自己越来越近,嘴角不经意勾起,但嘴里的话分明还是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