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句抱怨却没有得到回应。就连那精神力的联系也突然中断。
祁韶:“!”
哪怕知道景绪川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,但他还是因为那一瞬间的断联而紧绷着神经。
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手腕扭动着,试图挣脱那紧箍着的手铐,而那刺痛的感觉,他似乎恍若未觉。
但下一瞬,一声叹息就落在了祁韶的耳边。
“这么着急吗?”景绪川的声音里透露着几分无奈,“我只是切断了十秒。”
与话语声一同到来的是精神力的抚慰,以及抓住他已然露出青筋的手腕的力量。
向导的力量显然不能和哨兵相比,但在那温和有力的力度下,祁韶很快就安静下来。
“你故意的?”祁韶反手握住那人的手腕,指尖划过对方的手心,带着些许愤愤。
“不算是。”景绪川说着,在那手铐上的密码锁上输入了几个数字。
他要从看守那里获取密码,按照祁韶那叨叨叨的话语,自己的精神力刚探入对方的记忆里,就会把祁韶的那些话一同送进对方脑子里。
“那你应该和我说一声。”祁韶哼了一声,“这么危险的情况,别说断联十秒,一秒都不行。”
“嗯。”景绪川轻应了一声,也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忘记提醒你了,这里有监控,”祁韶也没多说什么,他闭上眼,嘴角忍着戏谑的笑容,“虽然你的精神力能够隐藏自己的行踪,但明晃晃一个人突然失踪这件事……”
他的话音都没说完,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又被束缚起来。
祁韶:“?”
“我知道。”向导慢条斯理道,“我只是把这个锁扣调松一点。”
景绪川想起那已经勒出红痕的手腕,阖上眼眸,心想现在的松紧是正好的。
他松开了祁韶的手腕,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看,那儿已然多出个刺目的针眼。
因为过于暴力的行径,针眼周遭已然生出了淤青。
应该和他说清楚的。
景绪川皱了皱眉,如果提早说了,这人也不至于玩心大起。
虽然祁韶本人并不会把这些小伤放在心里,但……
没有人会喜欢看喜欢的人变成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“……你还想做什么?”祁韶自然感受到了某人的情绪波动,原本哼哼唧唧的模样也生出了些许僵硬。
他又不需要某个人可怜自己,于是他就这么转移了话题。
你不是喜欢研究这个研究那个吗?这里可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场,不管你感不感兴趣,来都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