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这个保险箱是被允许打开的。
至于景绪川能打开保险箱的原因, 应该与那个气味有关。
偌大的保险箱里, 只是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个是散发着甜腻气息的药剂,一个是……一把生锈了的钥匙。
景绪川拿出了那一管粉红色的药剂,他微微眯起眼睛, 说实话,他并不讨厌这曾经给自己带来一些窘境的药剂。
消失的记忆慢慢回归到脑海里,他忽然想起祁韶对这种药剂却是颇有微词。
虽然他才是弄出这玩意的罪魁祸首,但在清醒过来后, 却是对这东西避之不及。
还真是少见,这张扬的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,会露出这种可笑的神情?
景绪川也因为药剂昏迷了, 但他可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——对他而言,这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
“他让我看见了一些东西。”面对景绪川的疑惑,祁韶难得坦诚,“一些我不喜欢的东西。”
对于别人的隐私,景绪川一向没有什么兴趣,与其好奇祁韶不喜欢什么,倒不如研究这药的作用。
为什么祁韶有而自己没有, 是否与哨兵向导的差异性有关,这才是有趣的地方。
“你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不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对于景绪川的不在意,祁韶反倒是不满起来——这人到底是想做什么?
不是他主动来问的吗?怎么又不追问下去?
“不是很好奇,”景绪川实话实说,“但如果你要说的话,我也没有意见。”
这满不在乎的模样只会更让当事人生气,祁韶立即黑了脸,说出来的话冲得过了头。
“某人的探索精神也不过如此,哈,怎么?怕我的经历不足以让你有什么灵感?”
很低级的激将法,景绪川知道自己一旦应下,就代表着自己要从某个人荒诞的梦境里得到研究的线索。
但梦境多半因人而异,景绪川并不认为个例有太多的参考价值。
“希望你的梦境能有参考价值,而不是浪费时间。”景绪川的话才说完,祁韶却是忽然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有没有价值,你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这是出乎人意料的发展,景绪川还没来得及拒绝,祁韶的精神力就把自己拉入了他的世界里。
蜂拥而来的画面让景绪川的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。
等他看清眼前的事物时,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那冷淡的眸底闪烁着无数光芒,有震撼,有错愕,最后闪烁着的是名为恼怒的情绪。
眼前,“景绪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