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与“祁韶”凑在一起,距离早已经超过了正常社交的范畴。
不止是肢体上,就连那精神力已经交缠在一起了!
那时候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能接受这种场景的程度,一心学习与研究的景绪川探知这种领域的唯一方式,也只是课本上的讲解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让我看见的……你的噩梦?”
“噩梦”两字加了几分重音,很少见景绪川露出这种神情。
祁韶得意了,他全然不顾这荒唐,过分愉悦地欣赏着某个人的表情。
不枉他又去闻了闻那气味,好把这有趣的画面再次还原出来。
真是有趣。
但这一份得意也没有持续太久,一声过于暧昧的声音落在两人耳边,哨兵下意识地转头看去。
“为什么我会被你压制?”祁韶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,“我不是哨兵吗?怎么会……”
“都说是噩梦了。”景绪川的语气似乎依旧平静,仿佛眼前的这一切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怎么可能会让你得意?”
那就事论事的语气是祁韶最为讨厌的。
少年时期心比天高的祁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结果?原本以为自己能看见景绪川窘迫的模样,结果倒霉的却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