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他,推开他,又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拉过他一把,芙蕖夫人曾经是他心里仅次于阿德莱德的人。
在圣所那段时间,所有的孩子们都很喜欢芙蕖夫人,为了博得她的关心会耍各种各样的小手段,缇厘也渴望得到芙蕖夫人的关心,所以他每一科都会考得很好,然后希望芙蕖夫人能够摸摸他的头,夸奖他两句。
但现在缇厘内心十分平静。
他微微颔首致意。
他不再渴望,不再孤独,望着芙蕖夫人的眼睛,从未如此奇异、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对阿德莱德的渴望。
因为已经错过,已经失去,所以更加的渴望。
“缇厘,”金子哥也追寻着小蝴蝶赶了过来,他满脸激动,本想问问缇厘是怎么做到杀死那么多变异体的。
但当他走近,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缇厘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剪影,触目惊心的血痕遍布他的脸庞,他转动眼睛,缓慢地望过来,琥珀色的眼瞳中蒙着一层可怕的血雾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金子哥连忙扶住缇厘摇摇欲坠的身体:“你……你别说话,我背你去医疗中心。”
缇厘低头捂住了嘴巴,咳了两声,血沫顺着嘴角淌出来,而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他胸前的衣服。
金子哥神情紧张又担忧,此刻劫后余生的喜悦已经完全从他心底退去,只剩下了对于朋友的担忧,即便他不完全不了解情况,却也知道一次性对付那么多变异体,缇厘肯定付出了某种代价。
缇厘抬起眼看到金子哥,沉重又痛心地看着他,他很想告诉金子哥他并没有多么难受,只是内脏破裂而已,比起阿德莱德带给他的痛苦,简直不值一提,但他没法开口,一张口就又吐出一大口血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金子哥扶住他的肩膀,仔细一看,才发现他的耳朵也在流血,瞬间慌了起来。
“你别说话了!”金子哥慌乱道。
他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在发抖,打横把缇厘抱了起来,一边奔跑一边喊。
“有医护人员吗?这里有急救人员吗!”
缇厘呼吸颤了颤,隐约感觉肺部好像是撕裂了,每次呼吸都有一种撕扯般的疼痛。
他缓慢眨了眨眼,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缓慢而昏暗,金子哥的声音也像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:“坚持住,再坚持一下,快到了,没事的。”
最终昏暗逐渐吞噬了眼前世界,他失去了知觉。
缇厘感觉自己在下坠,周围漆黑安静,脑海中空空茫茫。
但荒唐的是,即使是在这样空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