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一样脆弱的身体不要出什么麻烦,不然他现在可能没有钱治。
下城的冬天很冷,同上城完全不同的景象,只有矮小的平房,最高的楼层也就四五层。
路上尘土飞扬,大部分行人都系着厚厚的面巾防风又防土,沈嘉木看到汽车飞驰而过,飞起来的尘土溅到路边有不少小贩推车的食物上,忍不住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。
沈嘉木现在迫切地想要洗个澡,他向来都爱干净,无法忍受自己一天不洗澡,这次煎熬了好几天,沈嘉木夸张地觉得自己身上要长跳蚤了。
但沈嘉木站在街角处,却像只娇生惯养的家猫第一次跑出来流浪,对着陌生的城市跟街道眼神警惕,忍不住地有些露怯,也有些不安。
沈嘉木下意识地想要去自己最熟悉让他最有安全感的地方,比如他过去常去的收容所那座城市,这已经是他在下城唯一了解的地方。
他把悠米藏进了书包里,决定再忍耐一天,又坐上了前往白教堂区的大巴,准备到了那里再找旅馆洗澡休息。
沈嘉木又坐了八个小时的跨城大巴,夜色降临的时候,到后来更是起了一阵阵酣声。他却没有合眼,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书包。